“特么的,这帮人真是大胆至极!”

“竟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利用知青运这种东西。”

知青吓得蹲在地上,“这不是我的东西,我不知道啊!”

高若芸下巴一昂,胸脯一挺,眼神得意。

“看吧!我就说……”

嗯?桌上那棕黑色冰糖块是啥?

炸弹不长这样啊?

看到那四大块棕黑色、半透明、散发甜腻怪味的结晶。

“这是什么?” 高若芸好奇伸手。

“别动!” 阮安安厉喝,“啪”地打开她的手,声音凝重如铁:“这是鸦片膏!”

“鸦…鸦片?!” 高若芸如遭雷击,脸色“唰”地惨白,“那三个胖子在利用知青运这种害人的东西?”

“同志,我知道那三个人长啥样,我可以给你们画出来!”

红袖标此刻哪还有半分倨傲。

看高若芸如看救星,连连点头,语气恳切:“那就麻烦高同志了!,请您务必画仔细……”

阮安安心里忍不住腹诽。

这变脸的功夫……

以前怕不是在川剧班子拜过师?

阮安安饶有兴致的看着高若芸从包里掏出纸笔开始画画。

十八岁真好。

青春正盛,一腔热血。

像她这种在职场泥潭里滚过几遭的“老油条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