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光靠那几片阿奇霉素,哪能这么快回春?

“安安!你可算来了!”

周怀安一见她,笑得见牙不见眼,亲热地招手,“你那药,真是神了!帮了伯伯大忙!就是……唉,想着你马上要随军走了,伯伯这心里头空落落的……”

老人说着,眼圈竟有些泛红。

“周伯伯……”

阮安安立刻换上甜度满分的笑容,小碎步凑过去,乖巧地给他捏着肩膀,声音又软又糯:“别担心,用不了几年,我一准儿回来!到时候,您可得亲自下厨,给我做您拿手的话梅小排!我可馋死啦!”

“好!好!做!伯伯给你做!”周怀安被哄得心花怒放,精神头更足了。

“再给你蒸条鲜掉眉毛的鲈鱼!我记得你打小就最爱吃这个!”

这原主不光名字跟她一样,连口味都撞上了。

话梅小排,清蒸鲈鱼……

光是想想,阮安安舌尖就开始分泌口水了。

“噗嗤……”

听到她这声清晰的吸溜声,周怀安忍不住笑出声,宠溺地摇头,“你这馋丫头,跟小时候一模一样!不过今儿个可买不到新鲜鲈鱼咯!”

“哥,”旁边的周怀全出声打断。“时候不早了,安安还有正事要办呢。”

“对对对!瞧我这记性!”

周怀安一拍脑门,赶紧把一串沉甸甸的钥匙塞进阮安安手里,神色郑重起来。

“安安,搬东西千万小心!钱财是死的,人是活的!东西没了不打紧,你平平安安最要紧!”

阮安安用力点头,眼神清澈又诚恳:“伯伯放心,我晓得轻重。等这阵风头彻底过去,这些东西,我原封不动给您送回来。到时候,我在那别墅里,给您存满上好的青梅酒和我亲手腌的脆萝卜、酱黄瓜!您和叔叔记得自己去取!”

这话说得熨帖至极,既表了忠心,又暗示了东西的安全和后续的孝敬。

周怀安和周怀全对视一眼,心中感慨万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