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门窗户早被这帮人用厚木板从外面钉死了,只剩这大门一个活口。
现在大门一锁,嘿,刚好关门打狗,瓮中捉鳖!
这年头,搞黑市是“投机倒把”,轻则倾家荡产,重则吃花生米。
特别是“大小眼”这种盘踞废弃工厂、明显带团伙性质的黑市。
那就是海市的毒瘤!
她阮安安今天就当替天行道了。
锁好门,阮安安找了个僻静角落,从空间摸出纸笔,笔走龙蛇写了一封举报信。
详细点明了“大小眼”团伙在废弃工厂开黑市的时间、规模。
然后再蒙上脸,脚步轻快,把信塞进了治安大队门缝。
从治安队出来,她七拐八绕,闪进一条死胡同。
红棉袄、绿头巾、粗布鞋瞬间消失。
她换上料子极好的羊绒大衣,脚蹬锃亮的小皮鞋后,脚步轻快地走向民兵团,递上一份“丢失嫁妆清单”。
清单的最后就是周家的镶金契印。
周家的已经契印丢了!
就算“大小眼”那帮人日后侥幸出来想报复,也绝对查不到周家头上。
至于那个凶神恶煞的“大婶”?鬼知道哪路神仙?
事情都办妥后,她按约定到了周家取周老大郊区别墅钥匙。
这别墅里藏着周老大半辈子攒下的家底,据说比阮家还要“壕”上三分。
周怀安的气色好了许多,脸上那层行将就木的灰败褪去,透出点健康的小麦色。
阮安安心里门儿清,这小老头,准是没少偷喝她的青梅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