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安安木然地点点头,像个被扯掉线的木偶。

她走到刘婆子和罗桂芬面前,默默地将分好的肘子递过去。

递到罗桂芬手里时,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弹,一点无色无味的粉末悄无声息地融进了油光锃亮的肉皮里。

“婶子们,谢谢了。”

她面无表情地做完这一切,从罗桂芬手里拿回那条金项链,对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,转身,一步一步走向那栋孤零零的老洋房。

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单薄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叶子,仿佛一阵稍大点的风,就能吹散了。

刘婆子看着那背影,忍不住叹气:“造孽啊……安安把徐家当亲人,谁成想是引狼入室,他们竟然跟仇人勾搭上了!”

罗桂芬狠狠瞪了一眼被押着的徐家母子,附和道:“一家子黑了心肝肺的畜生!都该枪毙!”

听着两个婆子愤恨的咒骂,李建国眼神锐利如刀。

谁也没注意到,被所有人遗忘在角落的苏清月。

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徐家母子和军车上悄无声息逃了……

民兵团的人不是没看见苏清月逃,但他们压根儿没把她当盘菜!

至于为什么?

东西是在徐家炕头底下翻出来的!

抓贼拿赃,天经地义,要抓也只能抓他徐家母子。

苏清月算个啥?

顶天了是徐宴礼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在外头搞的姘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