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坊们看着阮安安单薄颤抖的背影,再想想阮家满门忠烈,无不红了眼眶。

刘婆子更是忍不住抹起了眼泪。

李建国声音沙哑,带着沉痛:“徐晏丞同志……也是追捕这个组织余孽时受的重伤……”

阮安安仰起头,死死咬住下唇,倔强地将泪水逼回眼眶。

她缓缓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被死死按在地上的徐宴礼,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:“你,不配姓徐。”

“更不配做徐晏丞的弟弟!不配做徐伯伯的儿子!”

徐宴礼被那眼神里的刻骨恨意冻得浑身发颤。

这……这还是那个对他痴心一片的阮安安吗?

他想辩解,嘴里塞着发馊的破布,只能发出绝望的“呜呜”声。

“两位老嫂子。”李建国见阮安安脸色惨白摇摇欲坠,给警卫员使了个眼色。

警卫员立刻掏出准备好的粮票塞给刘婆子和罗桂芬。

“哎哟,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
刘婆子嘴上推辞,手却飞快地把粮票揣进了兜里。

李建国强压怒火:“阮同志受了刺激,劳烦两位送她回去好好歇着。后续公安和民兵调查取证……”

刘婆子立刻拍着胸脯保证:“政委您放心!有啥要问的,我们一定照实说!”

“好。”李建国走到阮安安身边,看着她还死死盯着徐宴礼,放软了语气,“安安同志,事情太大,人我们必须带回去审。”

阮安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肩膀垮了下来,声音轻飘飘的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
“这里太危险,你尽快去部队找晏丞完婚。通行证和证明,我会尽快让人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