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又往前凑近一步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,自以为是道:“你做这些,闹这么大动静,不就是为了让我回心转意吗?只要你让这些人走,把这事儿平了……我答应你,以后……再也不碰苏清月一根手指头。行了吧?”

苏清月心里恨得要死,面上也做出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。

眼圈红红地看着阮安安,声音细软得能掐出水:“安安妹子,千错万错都是嫂子的错!嫂子…嫂子就是猪油蒙了心,一门心思想给阮家留个香火根苗啊!你消消气,嫂子这就收拾包袱回乡下,绝不再碍你的眼!”

说着,作势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。

阮安安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,一脸“纯真”地看着苏清月,声音又软又糯,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惊喜:“真的呀,嫂子?那你现在就去收拾?我这就求求李政委,看能不能借辆驴车…哦不,派辆军车送你?乡下路远道颠,可不敢让你腹中的孩子‘磕着碰着’了”

装,接着装!看你还怎么接?

苏清月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眼珠子都瞪圆了。

派军车?这死丫头难道真想把她撵走?

不,打死她也不要去乡下!

这么想着,苏清月泫然欲泣看向徐宴礼。

“阿礼……”

徐宴礼哪受的了这样的眼神,立马冷下脸看向阮安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