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唾沫星子横飞,专往人心窝子里捅:“刘婆子,你儿子娶媳妇儿半年了吧?那肚子瘪得跟搓衣板似的!咋的?你儿子那玩意儿是摆设啊?废物点心一个!”
“我撕烂你这张破嘴!”
罗桂芬气得肺管子疼,不等刘婆子回神,腰一叉就顶了上来,嗓门拔得老高,“响应国家号召晚点生娃,懂不懂?思想觉悟高着呢!哪像你们家,小叔子爬嫂子的炕头——那才叫丢人现眼,祖坟都冒黑烟了!”
这话像淬了毒的针,扎得苏清月心口一抽。
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?
上辈子明明阮安安被王瘸子毁了,捏在她手里跟面团似的,让她往东不敢往西!
这辈子怎么倒过来了?
阮安安清清白白,倒是她成了过街老鼠。
这贱人到底使了什么妖法?
巨大的恐慌和落差让她身子晃了晃。
徐宴礼见心上人摇摇欲坠,心疼得不行,狠狠剜了罗桂芬一眼,赶紧伸手揽住苏清月的肩,低声哄着:“清月,别怕,有我在。”
他心里又烦又怒。
都是阮安安这女人搅和的!
以前多温顺?现在居然敢这么对清月?
还不是对他余情未了,故意闹这出想引起他注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