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自己待着不行?”
“别了吧。你就不是什么能独处装深沉的种,还不如跟我去消费消费痛快一下呢。是吧,长意?”
一直在旁边闷声不吭的长意:?
“关我什么事?”
“长意你也别回去了,今晚那洞房注定闹不起来,有裴家的家仆在,干活也轮不到咱,我们一起上街玩玩。”
长意自然没想今晚上还当电灯泡,想着没事干,破天荒地点头了:“行。”
“看见没?连呆瓜长意都同意了,你还矜持什么裴家家主?肘,都跟着我肘!”
宋河和长意各拖着裴风一只胳膊,急得裴风在后面骂爹骂娘:“放开我,放开我——你们俩消费又想让我掏钱!!!”
……
……
新房喜庆,洞房花烛。
慕野伺候完桑宴宁取下凤冠,脱掉嫁衣,卸掉妆容,又小心翼翼地伺候人泡了澡,直至喜烛燃了一半,两人才上床躺下。
“那蟒身和龙骨都送给我爹爹了?”
“都堆在你家院子后面了。”
“那血魔窟的池子当真诡异,你说为什么别人许愿它就不灵,我一许愿就……”桑宴宁说到这都觉得腰疼。
慕野知道她的辛苦,便帮人揉着腰:“的确诡异。那老女人说会帮我们查。”
“纪姐姐?她也知道血魔窟?”
慕野点了点头:“她虽是冥神,可也代管过阳世一段时间,那血魔窟的前前魔君,是她的朋友。”
关系这么硬?!
正感慨着呢,桌子上的传音令突然响了,正是今天纪灵淮给他们的那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