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言溪听了这话比桑宴宁还高兴,掏出碎银就赏了人家。

等一切打扮完毕,桑宴宁上了口脂,戴上凤冠,慕野来接新娘子,谁也没敢拦,只有宋河意思了意思变了个身假扮桑宴宁,结果被慕野一眼识破,尾巴还掉了一撮毛。

宋河打趣道:“像老大这般心急的新郎,我还是头一回见。”

长意在他旁边捏着他掉的那撮毛:“桑姑娘不需要坐花轿,总不能从血魔窟抬轿子送到这里来。”

“也是。他们连盖头都没用,宴宁口中的礼俗,还当真奇怪。”

“他俩本就是不讲规矩的,何必按着尘世的要求来?在殿下眼里,桑姑娘就是规矩。”

宋河赞成地道:“你说得对。大彻大悟啊,长意。”

桑宴宁的确没按着古代的礼数来。

桑父很早便独立门户,他们近几年也没有什么走得近的亲戚,因此除了几个关系要好的长辈,桑宴宁宴请的都是熟人,等拜堂一过,她便与慕野一起在酒桌与众人对饮起来。

因为人多又有小孩子,纪灵淮没带夜隐,而是跟好姐妹苍芙一起来的。

在桑宴宁对她敬酒的时候,纪灵淮手掌微微聚起灵力,在慕野面前虚虚一晃,一股黑气从慕野额间牵出,被她的神火烧成灰烬。

“身边的怨灵挺多啊,小子。”纪灵淮看着掌心旺盛的火焰,“本来不想插手的,但看在宴宁的份上,要是影响你们今后的孩子就不好了,暂且帮你收了这群不长眼的东西吧。嗯……算是给你们大婚送的礼。”

慕野皮笑肉不笑:“……那真是多谢。”

桑宴宁却好奇地问:“纪姐姐,那些黑气都是什么?”

纪灵淮眯了眯眼:“那是……”

“好了,下一个。”慕野将人拐过来,直接前往下一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