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别过去,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水:“没什么。”

桑宴宁跟过来:“春宫图看过吗?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们这般年龄的男孩子,不都该看些什么吗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听我娘说,男儿成家要趁早,自然要早些接触有关传宗接代之事,你这童子之事维持这么久,也太不合理了。”

慕野放下茶杯,似是在为自己认真地辩解:“我昨天看过你了。也不再是……童子之身。”

他有些坐立不安,偏偏桑宴宁又离他极近,下午私塾先生才讲完的圣人之言这下全被他抛到脑后,见到桑宴宁的那一刻他从心沉溺的念头便紧紧狭逼他。

可现在还是白天。

他怕她觉得自己轻浮。

于是他转了个话题:“这是什么?你带来的么?”

桑宴宁逗他逗得正开心,笑吟吟地点头:“嗯。看看。”

慕野听话地照她说的做了。

“……”

“喜欢吗?”

“这是我的生辰礼吗。”他敏锐地感知到什么。

“是啊。喜不喜欢?”

“可我的生辰明明在后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