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去寻仙坊找人时,却被管事妈妈告知,慕野人不在寻仙坊。

这让桑宴宁有些不解:“你们不是说他是我养的吗,他到处乱跑,要是出什么事儿了怎么办?”

就算要出去,也得留个信什么的,让她知道去哪里了吧。

对此,管事妈妈解释道:“之前沐公子来我们寻仙坊就是卖艺不卖身,人家白天不在寻仙坊,只有晚上才来,神秘的嘞。”

虽说这种情况在寻仙坊的确不符合规矩,可谁让这清秀小子人气实在太高,金主给的又实在太多,管事妈妈钻进了钱眼儿里,只能对他半放养式管理。

只要钱能拿到手,晚上人能到场,管事妈妈都不会插手这小子的私事。

“男儿卖艺,怎能同咱女人相比呢。”管事妈妈挤着眼睛,又继续道:“年轻的男子体力好的不少,可洁身自好,阳气未破的男子却更能心怀纯情。”

“男人的纯情,可是人间少有之物。小姑娘嘞,妈妈不会让你花冤枉钱嘞。怎么样,昨晚他还听话吧?”

听话?听话得很呢。

一边喊着姐姐,一边又做着欺上之事,像极了慕野这个白切黑本人。

桑宴宁不想再和管事妈妈聊下去,便提着礼物进了慕野房间休息。

在榻上昏睡到下午,直至窗外黄昏的金光透进来,桑宴宁才听到门外有脚步声。

慕野回来了。

他身着白色的缎子衣袍,一头乌黑长发被扎起,下面还垂下两根发带,一副白衣书生的扮相。

桑宴宁“腾”地坐起来,上下打量他一眼,有些难以置信:“你……你是刚放学?你白天去读书了??!”

慕野也没想到她会天没黑就来,还拿着书卷的手有些无措。

“姐……宁宁。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我不能来?我来了你不高兴?”桑宴宁走近他,“让我看看你读些什么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