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找死?”

……

……

桑宴宁看着这两个酒鬼有一搭没一搭地对线,明明都已经醉了,说出的话竟然每次还接的上,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,离谱到家了。

不妙,非常不妙。

照这个局势下去,这两酒鬼可不得对线到半夜才罢休。

到时候要是被慕野撞上她和这两小子搅在一起,指不定又要作什么妖。

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。

“宴,宴宁……来喝一口啊,你怎么不喝?”

见她要走,宋河又缠上来,抱住她的腿不放。

桑宴宁把腿拔出来:“喝喝喝喝什么喝,两个渣渣酒量不行还非得要凑伙喝酒……”

她还得保存战力应付慕野那厮呢,可不能在这就被白白消耗。

想到这,桑宴宁蹲下来把烤好的红薯挖出来,晾了一会儿后揣进了怀里。

她得先去慕野房间埋伏了。

桑宴宁走后没一会儿,慕野和长意回来了。

慕野在不远处看到一点火光,眉头微皱,对长意抬了抬下巴。

“去看看,那在火堆上跳舞的是不是宋河那狗。”

“殿下……那人的尾巴着火了,应该就是宋河。”

慕野:“……”

长意把宋河提了出来,用脚踩熄了尾巴上的火苗。

“啊?”裴风抬眼看清楚来人,憨笑:“是慕公子啊。”

“老大~~”

“喝的是什么玩意?”慕野用手扒拉开贴上来的宋河,一脸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