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宴宁闻着他满嘴的酒气,嫌弃地别过脸。

得,这货才喝了一口就醉了。

“啊,原来是这样吗。”裴风低下头,喝了一口酒,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,“巧了,我以前也和宴宁睡过。”

“而且,没有变狐狸。”

言外之意:我是以男人的角色一起陪睡的。

桑宴宁眉心一跳,看着裴风的脸因为喝了酒肉眼可见地慢慢变红,内心感觉有一万只草泥马路过。

尼玛,男人的胜负欲怎么奇奇怪怪的?!!刚才不还是一个温柔可人的小甜心吗?

而且,你说的这是几百年前小时候发生过的事儿了吧,别说的跟才发生过似的好吗!!!

战火打响,一发不可收拾。

宋河:“我还抱过她,你抱过吗!”

裴风:“我小时候抱过。”

宋河咬牙切齿:“……是男人你就别提你小时候。”

裴风顿了顿,一脸认真,还真的答应了:“好。她送过我礼物,是一张帕子。”

说罢,他将那块锦帕拿出来,跟小学生炫耀宝贝似的:“你摸摸。”

宋河一看那依托答辩,心想竟然不是送给老大的,尼玛,还说自己不是男狐狸精……

“她送过我护理精油,还帮我护理了尾巴,你有尾巴吗!!”

那红棕色的尾巴嘭的一声变了出来,宋河扭了下屁股,开始显摆:“来,你摸,瞧瞧这手感,你能有这福气吗?!!”

下一秒,裴风还真的上手摸了。

摸了半晌,他打了一个酒嗝:“嗯……确实不错。”

“以前下雨的时候我给她送过伞。”

“切,她来癸水的时候我还送过温暖呢!”

“我给她披过衣服。”

“老子的毛就是她的衣服。”

“啊……?怪不得,你看上去比上一次秃了好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