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在这一刻凝固,林郁全神贯注,浑身肌肉悄然绷紧——
似乎仅是由一道蝴蝶振翅般的气流而起,他的身体快过脑袋,立刻抬起完好那只手护在脑侧,同时迅速向反方向倾倒。
在失去重心前,林郁的余光已然看见一个黑影袭来,伴随着剧烈的破空声。
林郁狠狠摔在地上,剧痛乍起,本就血淋淋的手摩擦过粗粝地面,一片血肉模糊。
他这才能仔细思考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是齐玉书反握着金钱剑,意图用剑柄末端重击他的太阳穴,那个黑影就是齐玉书的手臂,因为动作太过迅速而难以被眼睛清晰捕捉。
如果这玩意儿真的砸到林郁头上的话,林郁的脑袋会当场爆成一朵血花。
“草!”林郁没忍住骂了句脏话。
他头都没抬起来,但是还想再输出什么,却听到这个时候齐玉书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真好,”齐玉书听起来很高兴,“你没有听我的。”
这话是什么意思?
林郁愣住,抬头,只见齐玉书还是站在原地,偷袭失败后应该有的任何情绪,甚至眼里还有笑意。
他的胸口被一条光束洞穿,就林郁低头这么一会儿,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衬衣。
发生……发生了什么?
林郁眼眸睁大,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可这血淋淋的一幕就这么摆在他的面前。
这么短的时间内,为什么就这样了呢?
林郁愣愣地顺着光束的来源看去。
是那口红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