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,”古州从队伍的最前方走了过来,挡在林郁与齐玉书之间,对着齐玉书说:“这里不需要你,我爷爷给了你多少我给你双倍,你现在直接走就行。”
齐玉书不为所动。
林郁气得上头,当即什么也不管了,掏出手机就问齐玉书的卡号。
“我自己来,”齐玉书越过古州,拿过了林郁的手机。
输入卡号还回去后甚至还不忘叮嘱,“现在就把钱转过来,等下进去就没信号了。”
什么人能记自己的银行卡卡号啊,林郁咬牙,但是话都放出去了,而且他总期待是不是下一秒对面的人就会自己叫停流程,然后表露出除了感觉外其他的林郁所熟悉的东西。
比如曾经重远专注而温柔的目光。
可惜没有,直到钱都转了出去,齐玉书也只是掏出手机查看了收费短信。
从头到尾,赌气的只是他一个人而已。
生气也是会气累的,这具壳子也确实如齐玉书所说的气弱,林郁喘几口气儿的功夫就感觉脑袋发昏。
直到齐玉书将一个符纸叠的小三角挂在了林郁脖子上。
说来也神奇,这东西一上身,林郁虽然还是感觉有点虚,但是头晕目眩的症状还是减轻了些。
“这么个玩意就值七十万了?”林郁握住小三角,这才感觉到应该不单单是一张纸,纸中还包着一个东西,但这不妨碍他给齐玉书找事,“这么挣钱,齐道长你良心能安吗?”
齐玉书神色不变,“这七十万保你的命。”
他这么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林郁越看越气,生气的最底层却是委屈,他林郁到现在这么久还真没受过那么大的委屈。
可是能怎么办呢,委屈只会被在意他的人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