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对林郁避之不及。

林郁大为震惊,干脆站在原地不动了,还转过身直直地面对齐玉书。

“你对我有意见?”他质问。

这一声不大不小,但在这样寂静的环境中尤其明显,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
队伍停下来,前面的人回过头,想要查看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
古州先问,“怎么了?”

齐玉书对林郁的视线不闪不避,嗓音冷淡,“你天生气弱,阴气很重,容易沾脏东西,你来这里就是找死。”

正脸看了,那种曾经在重远身上见到的熟悉感愈发清晰,林郁自认不可能认错。

可现在的齐玉书,不说正常面对陌生人时常规的社交态度,他简直对林郁极为关照地冷待。

说出口的这话几乎可以用难听来形容了。

在场的人都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,古州更是直接黑了脸。

林郁直接被气笑了,“那大师,我是不是得从您这买点什么东西啊,直白点吧,多少钱?就当我赏你的。”

齐玉书竖起一只手,比了一个手势,“七十万。”

他是真敢说。

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许则直接不憋着了,“齐大师,诈骗也不是这么诈的啊。”

齐玉书看都不看他一眼,视线只专注地落在气得咬牙的林郁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