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!”谢晗白震惊地看着他,“这可是——”

已经很脆弱的纸张,被这么一蹂躏很快黏糊成了一团,就算能再展开拼好,上面的字迹也不会再被看清了。

重远嗓音沙哑,打断他,“我从来没有执着于什么钢琴曲,我也不知道谢先生到底是从哪得知的这一切,但是我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,你懂吗?”

谢晗白正伸着手想去滚烫茶水中捞纸团,但现在看着重远的眼睛,一动都不敢动,只是呐呐着应好。

“你现在可以离开了。”重远直接赶人。

谢晗白一刻不敢多呆,几乎是逃走。

林郁将这一切听得清楚明白。

他不知道谢晗白离开的时间到底是多久,只能先等一下,免得出去碰到尴尬,但是等了实在是太久,他也没听到重远说什么。

不应该呀,在重远的意识里,他应该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白月光了呀,怎么到现在叫自己一声都不乐意了?

林郁干脆不等重远叫,自己走近了角落的那处座位。

一走近,却见到西装不再规整,头发都因为着急赶来而乱翘的重总,趴在面前的桌子上。

他肩膀没动,但是细细听了,有抽泣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