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找到了扳倒林郁的方法。

重远凶名在外,杀人不见血,如果不是实在恨林郁恨到骨子里,谢晗白根本不敢来找他,可只要一想到林郁之后被重远疯狂报复的后果,哪怕面对着重远沉沉地压迫感,他也兴奋得颤抖。

过度的兴奋蒙蔽了他的脑袋,他看不见重远愈发难看的脸色,自顾自说起来,简直快到了手舞足蹈的地步。

一份被密封袋包装的琴谱被放在了桌子上。

“这是我在柳潮的工作室发现的东西,”谢晗白越说嘴角越夸张,“想必就是您之前听到的谱子吧?您要是不相信,可以找人照着谱子再弹一遍,一定能唤起您美好的记忆。”

原来柳潮就是重远找了几年的白月光,自己的男友是重远的求而不得,这个认知让他优越得飘飘欲仙。

重远没有对他的话产生什么激烈的反应,只是拿起了桌上那个密封袋,仔细看了起来。

他在当年那件事后就学了钢琴和谱曲,他看得懂这份谱子,自然明白谢晗白说得都是真的。

可那又怎么样呢?

他今天不愿意来,就是已经不打算再找那个人了,更甚至,他刻意跑得远远的,一个人在人来人往的广场枯坐了两个小时,就是为了在林郁得知这件事的可能后好歹有理由证明自己。

可兜兜转转,他还是来了,这一切还都被林郁所目睹了。

“感谢谢先生对我的私生活这么上心,”重远慢吞吞打开密封袋,拿出了那张已经因时间而干燥泛黄的纸。

只有一张纸,轻轻薄薄的,重远动作缓慢地将它撕碎再揉成一团,然后丢进了一边的茶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