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隔着水雾沉默对视。岑安把他抵在墙上,跪下来亲吻他腹部的红痣。
他吻得虔诚、专注。他格外喜爱江烬那颗痣,每次都要花费大量时间在那处流连。江烬那处像是被他纵了火,很快烧烫全身。
岑安把他按在浴室,几遭后又辗转到床上。那似乎是他们头一次在沉闷压抑的氛围中做,没有轻佻的玩笑和调情,岑安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血腥气息一直在,充满野性。
江烬对那气息上了瘾,情不自禁地用力迎合,甚至把岑安咬出了血。
“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?对不起……”岑安沙哑着嗓子向他道歉。
“如果我寻回我过去的记忆,是不是就能理解你了?”江烬捧着他的脸颊,试探着问,“你有没有办法让我想起来?”
岑安默然,动作幅度陡然加剧,像是要把压抑在心底的东西宣泄出来。
良久,岑安揉着他的发,在交缠着的急促呼吸声中低语,“请你对我放心。如今,你不需要为我做什么。”
我过去,是不是很爱很爱你?
江烬微微坐起,余光瞥到书柜里那本夹着泛黄法案的旧书,又把这句话咽了回去。
法案上的“江烬”署名,江烬没跟他提起过,直接问的话,岑安未必会如实相告。
他已然确定了一点,岑安一定跟他认识,他们之间有着不寻常的过去。
岑安的讳莫如深,和他的兄姐如出一辙,江烬深信,他们都是善意的,是爱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