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烬咬牙:“……做。”
意乱情迷间,江烬抚着他眉间的汗珠,瓮瓮地问,“你说你爱我,是真的吗?”
岑安闻言,笑了:“你潜意识里,该不会一直在咀嚼这句话吧?”
今晚他异常乖顺,也异常安静,岑安让他叫床,他不肯,一张嘴抿得死死的,双眼清明地瞪着岑安,此刻陡然浮起厚厚水雾,岑安看得一阵恍惚,差点儿直接缴械。
“……到底是不是?”江烬执拗地问他。
岑安连忙哄他,动情地说:“是真的,烬哥,是。我爱你,烬哥,我爱你。”
“烬哥,又是烬哥!你到底在对谁说话?”江烬似是气结,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是你啊,江烬,你就是我的烬哥。你不是谁的替身,不管多少年,都是你。”
江烬安静下来,“所以我们很早就认识,是吗?”
“……”
岑安动作滞了滞,再度汹涌起来。
岑安回答了一句什么,江烬没听清楚,他似是被掀上了浪尖儿,在愈发疯狂的节奏下,眼前一阵一阵发黑。
江烬醒来已是次日下午,脑袋上挂了个有安眠效果的仪器,因而睡得格外沉。
岑安不在他身边,房间里浮着熟悉的淡香。他全身酸痛,皮肤上新旧痕迹交叠,十分惨烈,全身却非常干净清爽。
他裹着毯子爬起来,他的衣服不见了,只好去翻岑安的衣橱,试了几件,没有合适的,索性又回到了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