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7页

咬痛的部位很快被温热的气息笼罩,江烬哭了,收起牙齿,心疼又懊悔地舔舐那一处。

“那些医生,总是用说不准、不排除、有可能这样的词汇敷衍我……”江烬趴在他肩上,瓮着声,委屈地向他告状。

“没有,烬哥,没有敷衍,你,你根本就没事啊……”岑安竭力保持着语调平稳,“再有……再有两个月,你就好彻底了,真的。”

“两个月吗?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这么久啊?”

不久。

短得要命。

两个月……

再有两个月,你就要忘记我了。

岑安心绞如刀割,再不敢出声,出声即哽咽。

他把江烬放到床上,彻夜相拥,情至深处,也只止步于吻,吻他的唇,他后肩的蝴蝶,他小腹的痣。

“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,白日总不见你人,我总是不能安心。”江烬问他。

岑安几度语塞。直到深夜,岑安贴着他的耳,轻语了什么。

江烬答应下来,可到了第二日,他往往要迟钝好久才会记起爱人在前一夜的软语。

恍惚间,他试着去回忆几年前的事,那些记忆如流沙般快速消逝于指缝,不着痕迹。

他终于意识到,是记忆在流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