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我……”岑安愧怍道。
白kg捉住江烬试图拆他绷带的手,“挺吓人的,你带我单独包扎一下吧,我记得你懂些基础医护。”
江烬点点头,看了眼机器人,又给纸鹤递了个眼神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
他扶着白kg来到另一间客房,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,挑选药品和工具。
白kg靠窗站,迟迟不解绷带。
江烬疑道:“你看得见?”
“当然。”
他不仅看得见,还看得非常清楚,江烬眼角眉梢的憔悴,脖颈的吻痕和锁骨的浅浅牙印,他尽收眼底。
“过来吧,还是得好好处理,你可以阻断伤处传达给大脑的痛楚信号,但身体受损也是事实,局部坏死也很致命。”江烬劝道。
白kg不再拒绝。
江烬取出他胡乱塞进去的止血棉,清理创口,他又瞧见了江烬颈部激烈欢爱后的痕迹。
“你跟他很相爱吗?”
“你把我喊来独处,就是为了聊这个?”江烬反问。
白kg沉默片刻,“我想起一件和岑安相关的事,原本要告诉他,但我犹豫了。跟你有关,我觉得应该让你先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