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安也想哭，血流不止，他蠢笨至极，把那张皎如白玉的脸弄得更脏了……

岑安强迫自己冷静，让飞车撞碎玻璃进来接他们，同时搜寻最近的医疗机构。

“对不起，白kg！是我啊，岑安！我不是阿枚，那个该死的伪人……我是岑安啊，哥们儿？”

白kg突然一口咬上他左手虎口的位置，隔着手套，岑安依然痛得倒抽凉气。他用另一只手摸出激光枪，击穿高台上的束缚。

飞车呼啸着停在他们身边，白kg叼着他的手不放，他只好以一种怪异姿势将人艰难地拖上车。

飞车潜行黑夜，白kg慢慢松了口，却还没从惊悚梦魇中挣脱，缩在座椅旁颤抖不止。

车上有止血棉，岑安拆开小心翼翼地给他包扎，一想到是自己毁了那片冰蓝的湖泊，心脏便一阵钝痛，追悔莫及。

“疼吗？”他声音发涩，“马上就到诊所……”

白kg仰面朝向他，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。

“我看的见。不要哭。”

白kg将止血棉塞进眼眶，利落地解下缠绕眼睛的绷带，捋成双层，将双眼一同缠住，在脑后打了个结。

“……”岑安愕然。

“就算没有这副躯体，我亦客观存在，又怎么会依赖它的器官呢？它，只是我用来进一步感受世界的媒介，”白kg温声解释道，“对我来说，它像个磁盘存储了我的记忆，回到它身上，那些被忘却的才能慢慢恢复。”

“疼吗？”

“还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