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安也幼稚起来,挠他腰侧和胯部的痒痒肉。
江烬笑岔了气,边躲边求饶,“我错了岑安!”
“叫老公。”
“老公。”
“叫老公干吗?”
“……饶了我。”
岑安抓着他的手,让他把冰块捡出来。
岑安垂眼注视着他,漆黑的眸里透着隐忍而压抑的情绪,“往这儿扔冰块……你怎么想的?”
江烬找了半天没找到,手指反而不断被烫到,不由得担心起来:“不开玩笑了,赶紧拿出来吧,会冻伤的……”
岑安指着地面某处,“那不,早拿出来了。”
“你!”
“那点空间,摸不到肯定是不在了啊,”岑安笑着说,“果然烬哥更关心我、更爱我,刚才都被冲昏头变得不聪明了。”
“……”
岑安将他的手紧紧按在最烫处,“撩完就想跑,你渣男啊?”
江烬耳尖红得能滴血,他眼一闭,视死如归地收拢手掌。
岑安泄出极轻的哼唧声,在他耳边抱怨:“不行,你根本就不会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