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从岑安嘴里拿掉烟,深深吻住。
这个吻由他主导,刚好持续了一支烟的时间。
岑安惊讶于他这零帧起手的主动,惊讶地看着他。江烬用手指摩挲他水光淋漓的嘴唇,“以吻代烟,你觉得亏了?”
“没亏……”
一支烟可以令他冷静,一支吻效果相反……
江烬往后躺了躺,不逗他了,“好了,去换张厚一点的毯子吧,这会儿最冷了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烫得很。”岑安旋了个身,像只大狗似的反扑着往他身上贴,椅子不堪重负,发出艰涩又暧昧的吱呀声。
江烬被他蹭得烦了,“把枪放桌子上去,硌着我了!”
岑安滞住,半天没有动作,呼吸滚烫,喷洒在他耳后像是要生一簇烈火。
江烬陡然想起岑安刚洗完澡,衣着松垮,不可能配枪,也没系皮带,那这抵上他腰腹处的硬件是……
江烬脸颊一烫,手按着他胸膛缓缓向下,每一寸都炽热、鲜活。
“你很热?”江烬用手指勾住他裤子的松紧带,清晰地感觉到岑安的呼吸变沉变重。
“……是烧。”
江烬猛地掀他起身,飞快地抓起酒杯里的冰块,扯开松紧带,投进去——
“烬哥!”岑安狼嚎一声,浑身激灵。
“嘎吱”两声,椅子腿在他的剧烈抽搐下劈了叉,四分五裂,两个人同时摔下椅子。
江烬恶作剧得逞,想跑,没爬两步就被岑安薅到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