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,这么多年,没将我的隐晦告诉别人。”江烬说。
“你从前……不怎么笑的。”
“是么?”
“你对我满意吗?”纸鹤突然问道,“我就是你的作品啊”这句话差点儿脱口而出。纸鹤判断,坦白江烬遗忘的事,是不利于江烬的,所以他决定先暗中观察。
江烬摸了下他颧骨处的满级标志,“你优秀得很明显。”
两人各自沉默下来,吹了会儿风,一同前往隐蔽的舱房。
房间不大,温度很低,电流声与信号提示音异常响亮。
岑安和霓音争执着什么,互相撕扯着将彼此绊在一座电控柜前,一个遏制着对方双腿,一个脚掌蹬在对方肩头。有意思的是,两个人的双手都是空闲的,分别抱着块屏幕忙碌自己的事。
拉尼娜聚精会神地拼装着一只黑金“蜂鸟”,对两人的诡异姿势见怪不怪。
看到江烬进来,两个幼稚鬼终于妥协了,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松了手,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拍干净衣服。
“在忙什么?”
“在熟悉我们的武器。”
“掌握了?”
“嗯。求助随影了,他以全息像过来教我,半个小时前他还在。”
岑安说着,将一个指瞄十字标对准夜后。上午他忙活了很久,无声无息地穿破夜后的防恐系统,接入夜后庞大的监控,无形的波束武器可以在其辅佐下,穿破坚固的建筑材料,精准打击到监控中的个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