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把我们从躯壳中解放出来,寄生到更强的载体中。”
岑安愣了愣:“原来的你怎么办?”
“也许需要牺牲。”陈香农耸耸肩。
“你比他还疯。”
陈香农笑笑,不以为意。
这时候礼堂大门打开,跑进来一个穿着背带裤的小姑娘,七八岁模样,扎着两个羊角辫。
“这是我小孙女,叫陈夙又,”陈香农脸上流露出温柔,抱起她,指着岑安,“夙又,叫哥哥。”
女孩好奇地看着他,很久之后,乖乖地唤了一声,“哥哥。”
“今天,很高兴跟你说上话,岑安。”
陈香农腾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挑个设计院的offer接了吧,我会在潘因面前帮你说话的,我见过你的作品,很有建筑上的天赋和潜力,你一定会成为伟大的建筑师。未来,我希望我的实验基地由你来设计。”
礼堂的灯光黯淡下去,陈香农抱着孙女走了,岑安仍独自坐着,直到歌剧结束。
江烬突然发来消息,“分手吧。”
岑安顿感窒息,他忍耐着情绪,想质问他,“这两年,你是不是一直在拿我当替身?”
“你透过我,到底在看谁?”
犹豫半晌,他删掉重新打字,“你要去找他了吗?”
这句话最终也没发出去。
良久,他只回了一个字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