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香农笑了笑,让台上的歌剧再次动了起来,他坐到岑安身边。
“这么多年,他是怎么控制住你的?”陈香农问。
“我从前是个黑客,年纪轻时干过一些坏事,”岑安缓缓道,“被他的得意门生在暗网设局抓住了把柄。如果我不服从,就会坐牢,一样没有自由。”
“得意门生……江烬么?”
“后来我爱上了他,更服从了。”
“爱情没能使你快乐吗?”
岑安苦笑:“两年了,我们交往两年了,却连手都没牵过,现在……我好像要失去他了,我不知道接下来的人生该何去何从。”
“那孩子性格一直很古怪。”
沉默片刻,岑安又问起他没回答的问题,“您为何改名?您很崇拜克劳德香农,他是数字电路和计算机科学领域的伟人,可您是研究生物材料和神经生理学的。”
“你说的对,我很崇拜他。”陈香农审视着他,“你说你只是潘因手下的工具,这么多年了,你或多或少知道他在干什么吧?”
“脑机研究,同时他想把思想和记忆数字化,存过来存过去,量化为资源。他坚信同一个人的记忆,可以塑造完全一致的人格。”
“没错,那玩意儿会像灵魂一样,”陈香农眼中亮起光,捏了捏他的手臂,“而我,会造出和人类一样的载体,来承载数字灵魂。”
“为什么?这不就是复制人吗?”
陈香农摇摇头,“未来如果人机共生,机器在方方面面具备和人一样的主体资格,继续发展下去,你觉得谁更甚一筹?”
“机器吧,人类的进化速度,哪里比得上机器的系统更新?”
陈香农不置可否地笑笑:“这个问题为什么不通过实验来验证呢?只要我一比一创造出人造人,我们完全可以在人造人身上进行基因实验,筛选有利变异,加速进化。”
“如果进化速度还是比不过机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