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江烬扔在地板上的睡衣和岑安身上的衣服都湿得彻底, 浴巾还被江烬扯走了, 毛巾倒是挺多,但遮不住羞啊!江烬这是存心想让他裸奔?!
“那, 那你别抬头啊。”话音落, 岑安像只敏捷的仓鼠, “嗖”地一声朝病床窜去。江烬诧异地看过来时, 岑安已经钻进了被窝, 裹得严实。
江烬一阵无语, “……谁让你睡上去的?”
这床认人。蓝医把人体工程学应用到了极致, 病床会根据病人的身材尺寸和治疗需求调整出最适合病人的参数。岑安扭来扭去, 费了点工夫跟它磨合, 才觉得舒服了点。
他裹紧被子,只露出个脑袋:“烬哥,我预见到了, 等我一走,你肯定一脸嫌弃地换病房,又或者气急败坏地换床、换浴缸。”
“对,我嫌弃你。你一身的创伤,愈合了没?血液血清沾到床具上,谁不嫌弃?等你什么时候一身清清爽爽,再过来睡我当然不会像现在这样嫌弃……”江烬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好哦,烬哥,你说的哦,可别到时候不让我睡。”岑安笑起来。
“……”
江烬站起身,从柜子里拿了只小铝箱,放到岑安旁边,“收拾。”
岑安翻开箱子,里面有消毒棉、止痛贴、缓释剂等基础的医护品。
江烬在他旁边坐下,“给我讲讲你闯的祸。”
“你刚才浏览的东西,应该描述的很清楚了吧?”
江烬摇头,“我想听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