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可能……”
恐惧蔓延全身,四年前,脑机损毁的时候,就是这种感觉。
江烬努力去控制光线汇聚成的冰棱,它们却突然碎成了渣滓。
“一!”
倒计时结束,岑安晃晃悠悠地从地上坐起。江烬浑身紧绷,被岑安又一次抓着脚踝轻易撂翻。
脊背与地板撞击的痛楚并未传来,岑安垫在他身下。岑安不痛么?他从恐惧中抽出一丝意识想。他并不知道,剧烈的疼痛早已让岑安麻木。
“黑杰克能做到,我也能。”岑安撩起江烬的衣服擦血。
江烬喉口腥甜,全身麻痹、头重脚轻,像被吊在半空,上不来下不去。
他手指无力地在岑安腿上摸索,终于掐住一小块皮肤,拼力拧着,可那点儿力道像挠痒。
“没有激光,你是怎么……”
“你难道不觉得,用审讯员的颅内脑机去控制囚犯的激光效果,是个最大的败笔吗?”岑安冷笑,既然那也能通过脑机控制,他有的是法子逆转程序,颠倒主宾。
“微机……在哪儿?”
“这里,烬哥。”他抓着江烬的手,放到耳后。
“你个混账……我把它给你,至少使你活了下来,你居然用它这样对我……”
江烬恼火地望着他,意识处在崩溃的边缘,他不敢轻举妄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