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烬:“?!”
……作死。
江烬快疯了。
岑安嘴角不断溢出嫣红血沫,却不阻碍他发出狂笑,“我真该死啊,居然戏弄订了婚的。你开心吗,烬哥?刺激吗,有没有感到一丝背德,其实还可以——”
啪!
江烬拽着他头发,连续甩给他三个耳光,同时,光线刺穿了他的肩膀、腿骨,血液甚至溅上了天花板。
岑安气若游丝,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激怒他:“烬哥,怎么停了,继续……你现在,真的好像一只应激的野狗!”
江烬怔怔地看着他。
“你这模样,有人见过吗?不过不管怎么看……都好看,怪气人的,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疯子。”江烬挥手拔出冰棱,鲜血又溅了一身。
“还有九秒,烬哥,直接杀了我吧,不然你会后悔的……六、五、四……”
江烬猛然起身,反应过来时,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,意识很清晰,浑身却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更要命的是他的大脑,那种陌生又久违的炽烈感渐渐烧起来,从端脑灰质侵入髓质,再深入基底神经节,每一个构造崩坏的过程他是如此清晰,清晰得仿佛自己是个机器人,知道自己的程序在一寸寸自毁,却无能为力。
恍惚中,他感到岑安握住了他的脚腕,不禁浑身战栗,拎起岑安就往墙壁上挥。
“砰”一声响,墙壁涂层剥落,露出钢筋电网夹层。
岑安还在倒数,数字混着鲜血,稳稳当当地从他嘴里吐出,宛如来自地狱的疯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