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安!”江烬怒不可遏地瞪着他,“我跟你到此为止!”
“你走得掉吗,烬哥?也不看看谁上谁下……”
话音未落,岑安眼前一黑,剧烈的痛楚自后脑炸开,他听到飓风呼啸着自身后汇聚,还没反应过来,脸上挨了一脚踹,身体飘飘欲坠。视觉恢复时,只见天花板倾斜着,江烬压制在他身上,也是倾斜的,两人体位互换,无形的蓝色光线汇聚成尖锐的冰棱,剑拔弩张地指着他。
审讯室的门突然开了,传来惊呼:“侦查长,您……”
江烬看也不看地吼道:“出去!”
“可是您……”
“守好门,谁也不准进来!”
门迅速关上了。
岑安从他声音里听出怒火,十分得意,“烬哥,你要对我动私刑啊?”
江烬冷眼看着他偷偷摸索过来的手,“咔”地折断了他的腕骨,干脆利落,绷带散落一地。岑安夸张地嗷嗷叫起来。
“还不老实?”
“我错了、错了,烬哥……”岑安连声求饶。
江烬脸上是他的血,此刻正顺着那优越完美的下颌线滴回岑安身上,滴到了岑安嘴角。
他咬了下嘴皮,“烬哥,我们有点儿暧昧了……”
江烬嫌恶地挪了一下,因为还要压制岑安,挪动的幅度很小。他们其实离得很近,江烬修长白皙的脖颈暴露在岑安头顶。岑安突然挺身,飞快地舔了一下他的喉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