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?
岑安睁开眼,顿时目瞪口呆,他面前天神下凡般出现一个白色身影,徒手接下了汐月伊的斧!
那身影十分纤弱,浑身像是笼了一层淡蓝的月光,衣领是复古的中式盘扣,星辰轨迹图案在衣面上流转着淡淡荧光,一头白色长发皑皑如溅雪。他素白的脸上,绷带严严实实地遮盖了一只眼,另一只眼睛是淬满寒霜的冰湖蓝色。
岑安看得呆住,这是远古的神吧?
“控住她。”男子一边说,一边蓄力甩开汐月伊。他半跪到岑安身边,将汐月伊的一根头发缠上岑安的左手,绕了几个复杂的圈,突然发力收紧。
“操——”岑安撕心裂肺地痛呼道。
他不敢去看那只手,血肉模糊都是小事,就怕被切割成了一块一块的。
他终于明白这人在干什么了,他在取江烬藏进他手里的扑克。
诺俯冲过来,拿着血淋淋的扑克飞向汐月伊,将其插进汐月伊的脖颈。
岑安忽然想起他在钢厂被捕那天,汐月伊失控下死手,江烬也是往她身上插了个什么硬件儿,她才恢复清明。
汐月伊的眼睛缓缓转向男子:“那是……我主,白kg……”
低沉、沙哑、迷惘……这是汐月伊的声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