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她无礼的举动,昆弥脸色阴沉了片刻,但在看到她身后的莫墩可汗时又勉强堆起笑容。
“夫人怎么来了?你腿脚不便,有什么事叫孤一声,孤去你宫里就是。”昆弥殷勤地上前,将木椅推到他身边。
江晚默不作声。从前只在右夫人的口中听说过这位左夫人,据说她是莫墩可汗亲女,因着之前乌孙与匈奴的关系而颇受宠爱,后来被右夫人设计伤了腿,就不大出门了。
一年前她来乌孙推销瓷器时,右夫人的风头分明稳稳压住了左夫人的。如今乌、胡重新结盟,两位夫人的处境就颠倒了。
江晚暗暗心惊。幸好那时没让何婉蓉去和亲。右夫人虽亲近大周,到底是土生土长的乌孙人。若何婉蓉真成了和亲公主,如今只怕早被匈奴人拿来祭旗了。
在她心里,右夫人已经是少见的极有城府又坚忍狠心的女子,这样的人在政治面前都无力周旋,何况是温柔敦厚的何婉蓉?
江晚晃晃脑袋把思绪抛开,听左夫人嗔怪着:“我再不来,昆弥就要听这个妖女的话毁弃与我匈奴的约定了。”
“哪有哪有,夫人多虑了。我只是,只是觉得两军交战不斩来使,反正都送上门来了,不妨听一听而已。”昆弥陪笑道。
莫墩可汗粗壮的身躯杵在门口,粗声粗气地说:“不用查了,正如小妖女说的,朱永定不是承德帝的血脉。”
消息被证实,昆弥震惊的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