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弥把几份情报往桌上一拍:“江姑娘,这场战争大周没有赢面。乌孙与必输之军为友,岂非自取灭亡?”

江晚拿起情报书看了看,道:“这些情报,是半个月前的吧?我刚从大周赶过来,昆弥不如听一听最新的消息。”

“三日之前,大周已经集结全境兵马,驻扎在玉门关外。这一站与之前边境小打小闹不同,与二十年前也不同,大周没有议和的选项,只能背水一战。昆弥,绝境之军,其战意岂是寻常军队可比的?”

昆弥疑惑地望着她:“为何不能议和?赔金银珠宝的事你们二十年前不就干过吗?”

江晚沉声道:“因为这一战输了,就意味着大周易主,不再是朱家的天下了。”

“匈奴人打着清君侧的名义扶持的那位三皇子,并非朱氏血脉。”

“什么!”昆弥惊地站起来,“此话当真?是狸猫换了太子,还是……”

“朱永定生母与人私通了,”江晚道,“那奸夫已经被捉拿下狱,具体情况我也不便多言,您若不信,大可以派人去打探打探。”

昆弥低头,露出几分思索的神情,手指下意识地用力,把手里的密报抓得皱巴巴的。

忽然议事厅的门被人猛地推开,一名妇人坐在个装了滚轮的木椅上,由侍女推着木椅进来。

“昆弥!您怎可受这个中原妖女挑拨?”那妇人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