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两手一摊:“是啊,我的目标可是吏部尚书,不然干嘛跑到西域来吃苦。”

往后一靠,摆烂中带着点儿怨气:“自证不了,万望大人早日查清真相,还下官清白。”

江晚撑不住笑了出来,抓起两个葡萄砸在他身上。

方则适离开后,她端着一盘冰镇葡萄打开门,趴在栏杆上剥皮。

一只古铜色的爪子伸过来,试图薅两个葡萄,被江晚一把拍开:“你刚腹泻过,不能吃冰的。”

柳明薅葡萄未遂,讪讪地往石柱上一靠:“怎么样,是他吗?”

“不确定。如果是内鬼,应该会引导我们怀疑其他人,从而洗脱自己的嫌疑。我刚刚问方则适最怀疑谁,他反而想保一保白烟云,从这一点看不像。”江晚塞了一颗葡萄在嘴里,声音有些模糊,“但他的智谋心性野心都是一流,能完美应对我的试探并不奇怪。”

柳明:“那我们接下来的重点排查对象是……”

“林向志吧。”江晚慢条斯理地掏出丝帕,把葡萄籽吐在帕子上,“一月下来,我对他几乎没什么印象。未知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
“不过也不用刻意关注,方则适有句话说得对,切不可为一人分心,乱了大计。”

“是。”柳明应下,“哎,江大人你这个帕子,有点眼熟。”

江晚低头看了看那方雪白的帕子,方方正正,没有一点花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