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至偏门,等在那里的马夫问:“姑娘,去哪里?”
“去西湖。”
马夫:“好嘞。”
看着马夫扬起马鞭,她忽然道:“等一等。”
“去盈月酒楼吧,想喝酒了。”
月华如练,洒在清冷的砖石路上,也洒在西湖的水波上。
浮光跃金,静影沉璧,拍岸的浪花伴随着岸边情人的呢喃低语。
南岸边听着一艘精致的画舫,檀木制成,船上的灯笼倒映在水中,照亮了满湖的莲花。船头一簇一簇的荷花摆成浪漫的心形,晚风阵阵,花香醉人。
闻深立在船头,不时向临安城的方向眺望,等待着心上人赴约。他手中捧着一只玉壶,那是闻家传给儿媳妇的信物,昨日刚从自家姐姐那里要来。
今夜,他就要把玉壶赠予那个心心念念的姑娘。
可月亮逐渐爬上头顶,亥时已过,湖边的人渐渐散去,只剩他孤单只影立在船头。
闻深似乎意识到了点什么,脸色慢慢变得苍白,却仍倔强地等待着,直到天明。
满船菡萏空对月,人寂寞,船漂泊。
江晚是在第二天清晨,被自家哥哥抓回去的。江安抓到她的时候,她酒还没醒,趴在桌上说着胡话,被他一把拎起来,塞到马车里带回了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