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狗皇帝,他怎么敢的?!婉蓉吃了多少苦头,才等到沉冤得雪,结果还没过两天好日子,就要被送去和亲!

还在圣旨里堂而皇之地说什么,告慰老国公在天之灵。不是,你冤枉了人家,就把人家唯一的女儿嫁到举目无亲的西域去当政治牺牲品,这叫告慰???

江晚气的想骂娘,下意识地要站起来,却被何婉蓉死死抓住了胳膊。

后者看向她的目光,宛如一盆冷水劈头浇下来,浇醒了她。

何婉蓉在提醒她:不可抗旨。

江晚身子僵住了,以一种奇怪的跪姿定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
总管太监把圣旨卷好,捧在何婉蓉眼前,语气有些唏嘘:“公主,接旨吧。”

何婉蓉撑起身子,端端正正地跪好,双手接过。

她没有谢恩,总管太监也装作不记得这一茬,默默地退出了国公府。

关上府门,江晚蹭地站起来,破口大骂:“去他妈的封建糟粕!他还敢提国公爷!”

何婉蓉苍白着脸,一言不发。

“婉蓉,你快逃吧。”江晚心疼地抱住她,“反正还有三天时间,你往北境逃,没有人能找到你的。对了,我让沈大人教你一下易容术……”

说着她就要往外走,但何婉蓉再次拦住她。

“没用的,我逃不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