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清芷:“有这句诗吗?”
江晚:“没有,我做梦梦到的。”
花清芷: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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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安的夜晚热闹,灯火通明。西湖的风裹着水汽吹入城市的大街小巷,温柔又湿润。
亥时二刻,距离晚宴结束已经过去一个半时辰。江晚的马车停在四方馆门前,她下了车,问门口的楼兰守卫:“王储殿下回来了吗?”
守卫:“您就是清江居的江老板吗?”
见她点头,守卫往旁边让了两步:“殿下早回来了,正等您呢。”
江晚道了句辛苦,推门而入。
四方馆是专门接待使节的驿馆,屋里布置得比普通客栈要华丽很多。桌上的红烛明亮,花纹精致,照得整间屋子亮堂堂的。
阿依古坐在桌前,用羊皮卷写着什么。
若换了从前,她就直接上去看了,但如今阿依古是王储,万一那羊皮卷的内容与朝政有关,她就得避嫌了。
因此江晚没有靠近,好在关门声引得阿依古抬起头,看见了在门口踟蹰的她。
“江晚!”阿依古眼睛一亮,嗖地一下站起来,“你终于来了。傻站着干什么?快坐下,我去倒茶。”
“不用麻烦,晚宴上我都喝饱了,”江晚摆摆手,仔细打量他,“沉稳了不少,有点王储的样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