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码归一码,换任何一个做哥哥的,都不喜欢。”江安食指戳了戳她的脑袋,“快整理整理衣服吧,哥哥先出去了。”

江晚下了床,披上外衫,闻深和沈见青便进来了。

“沈大人,”江晚屈膝行礼,“多亏大人帮忙,我和婉蓉才能逃脱。江晚多谢沈大人了。”

沈见青连忙虚扶一把:“客气了客气了,主要是阿深出的力。江姑娘不知道,你在侯府待了一夜,他就在府外守了一夜。接到你的传信后,这家伙又马不停蹄地进宫去找皇后娘娘,忙得跟陀螺似的。”

江晚瞟了闻深一眼。后者脸色看上去不太好,似乎对于她只和沈见青打招呼,而没理自己这一点十分介意。

她哼了一声,假装没看到闻深,继续说:“沈大人,昨夜我发现不少事情,同您讲一讲哈。”

江晚从随身空间里取出匈奴文字的信件,趁机瞄了一眼闻深。后者脸色更黑了,悄咪咪地挤了挤沈见青,把他从她身边挤开。

江晚嘴角一弯,清了清嗓子,把昨晚的事,连同何婉蓉看到军刀的事详细讲了一遍。

“沈大人,你手下有没有懂匈奴文字的人?看看这信里写的是什么。”

沈见青正要叫人,却被闻深抢了先。

“我会,我来看。”他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江晚,“我在玉门关外长大的,西域各国的文字我都懂。”

“切,孔雀开屏,”沈见青斜了他一眼,“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积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