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指着壶底的破洞:“之前一直想着在壶盖上下功夫,是我思维定势了。把这破洞修改成莲花花茎的形状,涂上透明釉,然后壶盖上雕出莲花形状。既透光,又好像一支莲花穿过茶壶一样。”
王大:!!!
“师父你这个想法太完美了!”他激动地跳起来,“刘光绝对想不到,他苦心积虑地想要搞破坏,却反而给师父提供了灵感。”
“好了,别吹了。”江晚终于想到了满意的方案,放松一笑,“壶底的透明釉要硬一些,你分出一部分釉料多加石英,用于壶底。然后帮我把这个破洞修整成花茎形状。”
她拿起系统兑换的特制刻刀:“我雕莲花花纹大概要三个时辰,现在是丑时,辰时能完工。涂上透明釉需要半个时辰,风干需要半个时辰,再高温烧制三个时辰,降温半个时辰,酉时刚好制成,刚好能赶上晚上的比拼。”
任务紧迫,两人默契地不再交流,各自忙碌。
时间来到四月十五日晚。
五日前刘光与江晚比拼的消息早就传开了。天还没黑透,玉婉楼内就聚集了一大堆人。
这次连进入一楼展厅都得通过资产核验,二楼坐着的更是富商巨贾。三楼的八间包厢都点上了灯,透过窗纸不时能看到人影。
这么大的阵仗,在玉婉楼的拍卖史上也是很少见的。
江晚江安兄妹俩刚踏进玉婉楼,便感到四周瞬间安静了。
无数双热切的目光聚拢过来,看向她手中的锦盒。
展厅正中央站着两名身形相似的女子,穿着一模一样的礼服,面罩遮盖住她们的脸。其中一名女子手中捧着个锦盒,外观和江晚手里的一样。
刘光早已候在大厅,对她遥遥一笑:“江姑娘终于来了,我还以为你要失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