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汗刚刚说,这是女子被情郎抛弃的舞。这话可冤枉孤了,孤与右夫人恩爱着呢。”

莫礅可汗沉着脸,他这次可算是帮倒忙了。但事已至此,就连匈奴的士兵都被右夫人的舞感染了,他做可汗的当然不好说什么,只能调整好表情,拱手作揖:

“是本汗狭隘了。右夫人大义,本汗佩服。”

而在无人注意的地方,右夫人微微侧头,给江晚比了个肯定的手势。

江晚松了口气。这会儿开始有乌孙士兵去准备马匹和箭矢了,想必打猎就要开始了。这打猎也就是走走过场,两国各选出二十名健壮男儿,以太阳落山为限,比拼打到的猎物数量。女眷们则可以四处散心交谈。

既然右夫人不用入场,那后面应该没她什么事儿了。

那边昆弥放下刀叉,对莫礅可汗道:“打猎就要开始了。今年乌孙猎场的猎物特别多,孤都舍不得打,就等可汗一展身手呢。”

“本汗年纪大了,眼神已经不如年轻时候,只能靠年轻的匈奴男儿啦。不像昆弥你,正在壮年,恰是适合骑马射箭的时候啊。”莫礅可汗道,“话说回来,今年赢家的彩头是什么呀?”

昆弥大手一挥:“来人,将今年打猎的彩头拿上来!”

少顷,两个乌孙仆从抬着一柄重剑,跪在两位国王面前。

昆弥左手抚剑,介绍道:“这把重剑,乃是我乌孙名匠用玄铁打造,重达一百二十斤,锋锐无比。宝剑配英雄,就把它当作彩头,赠给今日的赢家,如何?”

莫礅可汗端详着重剑,哈哈大笑:“昆弥却偏心呐。本汗今年五十有五,即便是胜了,又如何提得动这把重剑?若是赏给手下的将士,岂非辜负了昆弥的心意?思来想去,也只好赠给我这女儿。”

他看了看左夫人,握住她的手:“可是我这女儿胳膊肘往外拐,最后还不是给你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