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“白护卫”的表现都比较自然,易容后相貌无论是和国公府小厮,还是和装修队王叔都大相径庭。

而且他的易容术比较耐久,中途不需要补妆,即使观察细致如江晚,也没有发现不对劲。

“小方盘城那具男性尸体,腿骨完好。但着火那夜你与锦衣卫打斗中左小腿有扭伤。”子宴道,“锦衣卫一直跟踪你,就是为了看看与你接头之人。至于见青回京,也是让你放松警惕的幌子。”

随着子宴的话音,“白护卫”也想明白了事情原委。恐惧和寒冷使他面色苍白,他眼里透露出绝望。

“刚才你和,和江姑娘说的话,我都听到了。说说看吧,你的主子究竟是谁,又是谁窃取了户部卷宗诬陷何国公?”子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滴着血的剑直指他咽喉,“其他地方搜人的的马贼已经被解决了,供出你的主子,你还能活命。”

“白护卫”使劲儿掐着自己的胳膊,以至于胳膊上掐出了五道血印子。他僵硬地盯着子宴,忽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,喉咙笑得微微抖动,擦着剑尖磨出血痕。

“闻将军啊,你还是不要这么张扬的好。想为何国公翻案?就你查到的那些东西,你敢呈到御前吗,陛下会如何想?”白护卫语气嘲讽,“你要是还想保住你姐姐的皇后之位,就乖乖地当个缩头乌龟,回你的小方盘城去吧,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子宴瞳孔一缩,一剑刺穿了“白护卫”的喉咙。后者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在地上,死时还保持着瞪圆双眼的绝望神情,看上去狰狞可怖。

感受到江晚的视线,子宴挪了挪身子,挡住尸体的面部。

他一掌拍晕了刀疤男,然后拿出一支骨哨吹了三声。

数十名穿着便装的锦衣卫从各个方向飞过来。

子宴指了指地上的刀疤男:“这个就是和奸细接头的人,应该是匈奴的千夫长级别了。我不会胡语,你们带回去给沈大人审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