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柄处没有一点装饰,只有漆黑纯粹的玄铁剑柄映衬着轻盈透亮的的剑身,古朴的厚重感铺面而来。
剑身上还有她修补过的痕迹。她补剑的手法自异世学来,独一无二。只是持剑人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挡住剑柄上的剑名。
可是她亲自修补的东西,又怎么会认不出。
江晚满心的感激忽然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覆盖,她轻声念出刻在剑柄上的字:“山河?”
握着剑的手指微不可查地颤了颤。
搂住她腰间的手臂放开了,笼罩着她的温热也远离,沙漠的风裹挟着傍晚的凉意侵袭着江晚单薄的身体。
她筋疲力尽地跌坐在地上,几个时辰的折腾几乎抽空了所有心力,她晃了晃脑袋,不愿意在想眼前的事。
另一边子宴干脆利落地解决了剩下的马贼,却一直不靠近江晚,似乎连看一眼也不敢。
风渐渐停了,沙尘落地,显露出男子冷淡的眉眼。
他一步一步向白护卫走去,那张脸俊雅之极,举手投足间风度翩翩,端得一副温润君子模样。
可直面他深不见底的双眼时,却又能感到杀意如猎猎寒风扑过来,剑身上血迹蜿蜒,血腥弥漫,勾起人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“白护卫”看到子宴的那一刻全身都在发抖,一边拼命往后退一边惊恐道:“闻将军……你是怎么发现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