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看着看着,小吏嘴唇开始发抖,额头上冒出了冷汗。

江晚嗤笑:“大人,您眼神不太好啊。”

小吏小心翼翼地合上文书,推开门走到江晚面前,双手递上文书,弯腰道:

“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小人该死,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。这十五两银子的租金,小人愿意用自己的俸禄贴补,只当向您赔罪。”

大氅男子看着这离奇的一幕,瞪大了眼睛,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急忙阻拦:

“大人您这是做什么?一个小丫头片子,哪里值得您……”

“你住口!”小吏打断他的话,怒道,“你要害死我吗!这位姑娘的文书是太守大人亲自签字的,是一份特别许可文书!你知不知道,十年来能拿到特别许可的,她是第三个!”

大氅男子愣住:“怎么可能……她一个店铺都没有的穷丫头,怎么可能会有……”

不等他说完,小吏一拳锤在他脸上,后者左脸上登时冒出血珠,痛的他惨叫一声。

大氅男子捂着脸,恨恨地盯着江晚,却不敢动手。

能拿到太守的特别许可,要么实力足够强,要么关系足够硬。无论是哪一种,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。

“还不快滚!”小吏大喝一声,见大氅男子磨蹭着不肯走,他直接叫看守的士兵,把对方拖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