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们愣了愣。虽然他们很不齿这种殴打家奴的行为,但按律令家奴属于主人的所有物,他们没有插手的权利。
可是就算是家奴,也得父母监护人或本人画押,才能完成身契的签署。黄家分明是打晕了王二,再抓着他的手强行按上指印!
江晚深吸一口气,强压住怒火。她抬头看了看天空,太阳刚刚跃出地平线,金红色的光落在小徒弟苍白的面庞上。
算算时间,王大应该快到了。此时她必须冷静,拖到官府接手这桩案子。
她收起森冷的神情,反驳道:“家奴需要在官府登记文书,黄管家,你有文书吗?”
“对啊,”江安也附和,“你肯定拿不出来。”
“官府的登记文书,只有主人和直系血亲才能调阅。你们两个,有什么资格查看?”管家一脸傲慢。
这分明是没有文书,才用查看程序来阻拦他们。官府确有规定,家奴身契,只有主人,直系血亲,或者官员因职务需要才能调阅。
既然不能调阅文书,那就无法证明身契是伪造的,也就是说,这些士兵只能按照身契是真的来办,乖乖放行。
江安急得满头大汗,但江晚却镇定的很。她穿过来时就根据原主记忆,系统学习过大周律法。尤其之前作为罪奴为了尽快脱籍,更重点了解了关于奴隶的条款。
她当然清楚身契查阅的条件,从这里根本不能证明身契伪造。但她原本的目的也不是直接证明,之所以敢这么说,是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