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正要说话，忽然听见楼兰少年的声音：“这位大娘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
得，又来一个麻烦。江晚绷着职业假笑，大脑飞速运转，思考应对方式。

钱大娘得意道：“还是少侠你有眼光啊。”

谁知楼兰少年话锋一转：“正如大娘所说，要想知道掉不掉色，拿水来泼一下不就行了？”

此言一出，全场都愣住了。好歹是人家辛辛苦苦制作的瓷器，哪有明着说要拿水泼的？也太不礼貌了吧。

江晚却不觉得冒犯，还赞同地点点头。也就是这么个初出茅庐的楼兰人，不懂中原不成文的规矩，才能说出这种话来。不过这法子的确是最直接有效的，她在商界混得久了，那些不成文的规矩印入骨髓，一时间倒没想到。

“这位少侠说的很对，不知道哪位贵客愿意上来验证？”

她环顾身边的路人，围着小摊的路人却都避开她的视线。拿水泼人家新上市的商品，在中原跟砸场子一样。这少年敢说，江姑娘也真敢答应，反正他们是不想出这个头，搞得好像欺负小姑娘一样。

“那我来吧！”楼兰少年见没人应，轻慢地撇撇嘴，穿过人群走上前。

江晚微微一笑，对他点了点头，把瓷碗递给他。后者左手接过碗，右手取下别在腰间的水壶，拔出了瓶盖儿。

钱大娘没想到还有当场验证这种操作，莫名有些心虚，阻拦道：“喂，你还真要验一验？也不怕这假釉料有毒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