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阳光浅淡,透过稀疏的纸条映在地上。
江晚的小推车在墙上落下长长的阴影,摊点附近挤满了路人,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听说今日有新改良的瓷碗呐?”
“可不是嘛,昨天我家对门的大伯回来说的,据说是新添了图案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啊,大家都知道青瓷上不了釉料的,就连宫里的御用匠人都上不了图案,她一个小姑娘,能改善瓷器底色已经是运气好了,哪能上釉?”
“你可别不信,江姑娘既然说了,那肯定是找到办法了!”
“这么年都没人想出来的法子,这能被她想到?我可不信。”
江晚对这些议论恍若未闻,像往常一样把瓷碗拿出来,整整齐齐放好,然后清了清嗓子,扬声道:“各位请听我说!”
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顿时小了不少。
江晚接着说:“感谢大家对改良瓷碗的喜爱。为了让青瓷更加美观,我进行了新尝试——为青瓷上釉。今天也给大家带来了刚烧制好的新品:福字瓷碗,感兴趣的顾客可以过来看看。”
她指了指前排的十个瓷碗。
“江姑娘真的能给青瓷上釉啊?”因为她几句话,人群中议论声比方才更大了。前几日她售卖改良瓷碗,不少路人买回去用了都觉得很好,凭着这份好口碑,立时就有好几个路人从人群里挤进来,好奇地拿起带着福字的瓷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