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没心思同他争辩,面无表情地将八十两银子扔在地上,去扶江安。张郎中震惊地看了一眼地上白花花的银子,赶紧跟上江晚。前面江安扶着妹妹的手,急切道:“八十两银子都给他了,我们就没钱了啊。”

她压低声音:“给娘治病要紧,我有办法对付这个小混混,哥哥放心。”

江母房间。

张郎中切了脉,江晚在一旁问:“怎么样,娘这是怎么了?”

“江夫人之前风寒入体,心气郁结,这段日子服了药,症状已经有所缓解。而且休养的不错,脉象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吐的血是之前心口淤血,吐出来之后才能气血顺畅。你们不用担心,夫人的底子好,我再开一些调理的药,往后好生养着,没有大碍的。”张郎中面容慈祥地看着江晚,“江夫人这几日心情特别好吗?”

江安江晚松了口气,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江安笑道:“嗯,前几日妹妹脱离奴籍,母亲很高兴。”

“难怪夫人好的这样快,”张郎中惊讶之后,也为江家开心。寻常流放到这里的罪奴,都活不过半年,江家母子三人要坚强的多,他是真心希望他们能好好活着。

“恭喜你们,”他写好了药方递给江晚,叮嘱了用药的频率和注意事项,又给江安留了一些伤药,“方才多谢你替我解围,那八十两我尽快还给你。”

“不用啦,”江晚笑盈盈的递上诊费,“那些银子我有办法拿回来的,先生不用担心。”

张郎中看着她,眼前这个小姑娘分明还是一个月前苍白娇弱的模样,给人的感觉却完全变了。没有了初来时以泪洗面的脆弱悲伤,反而更坚定温和,像一株柔韧的芦苇。

他收拾好自己的包袱,没收江晚的钱:“不必给诊费了,算我感谢你替我打发了那些收保护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