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家丁靠过来,高高举起了棍子。
“别打了,别打了,”张郎中喊住家丁,转头陪笑道,“黄公子,不是我不给,二十八那日我才交过今年的租金,实在是拿不出二十两来啊。您高抬贵手,再给我两日,我一定凑齐了送到您家,您就别跟这个小伙子为难了,行吗?”
黄公子冷笑:“你的医术在全城都排得上号,在你这儿看病的一天都有十几个,还挣不来二十两诊费?识相的赶紧交出二十两来,不然连你一起打!”
“我本钱也不少啊,而且收的诊费也比别的医生便宜……”张郎中还想解释,一个家丁已经狞笑着走过来,长长的棍子在手心掂了掂,眼里透露出嗜血的兴奋。
“我替他付。”江晚刚到,就看见哥哥被家丁围住瘫坐在地上,怒从心起,偏偏现在最紧急的是让这恶霸放张郎中去给母亲看病,她不能不退让。
要不是急着等张郎中给母亲看病,她有的是法子治这恶霸。
黄公子看着她清秀白皙,和江安有五分相似的脸,问:“你是她妹妹?生的倒是挺俊,比我新娶的姨娘好看多了。”
江晚装没听见,掏出二十两银子:“现在可以放我们走了吗?”
黄公子见她服软,便更得意了,拉了把椅子坐下来,翘着脚玩味地看着江晚:“现在不行了。你们和我作对,就是对我爹不敬,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。要想走,八十两。”
一百两!这是明知她给不起,明摆着不想放过了。
江晚藏在袖子里的手攥紧了。她真想照着这混混的脸来一拳,把他打得牙都找不到。
黄公子眯着眼盯着她:“要不你做我的第八房姨太太吧,我不仅放这郎中,还有你哥哥走,还能让你吃香喝辣,怎么样?”